• 这样写…… - [whispering]

    Dec 4, 2008

    我总觉得这样写会塑造一个自信心碎裂的民族形象呢...

  • A

        艾滋病日,我为这一天要写的博客,早就想好了名字,叫做《恐惧的反作用》。关于HIV感性的报道太多了,我不喜欢做重复的事情。前年底,《新周刊》出了一个“性”管理的选题,还不错。上周五和阿方、陈宇一起聊天,说起这个话题。“艾滋病是上帝赐给人类的让人类社会不至于快速混乱失序至死的礼物。”许多东西都可以延伸出来,人们开始关爱了,人们开始包容了,人们开始管理了,人们开始研究了……

    B

        今天一大早看报纸,得知今天日落后不久会出现金木拱月的天象,星相学之中,这算是一个合相,金星和木星作为吉星合月亮,今天许多人的心情应该不错。对于我这样一个对星空有着特别依恋的人来讲,盆地地形影响了我的超能力发挥,导致今天的情绪很低落。

        上午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华西。坐在饭桌子上,小作和夏大聊天,我的话很少。我只记得我说的两句话,第一句是“恐惧的反作用”这个提法不错,夏大点头;第二句是,冥王星终于要进驻摩羯座并在这里停留16年之久,明年的摩羯,处女,金牛会在土象大三角的影响下各自施展;白羊会比较郁闷。白羊小作就看着我一脸的愤怒。我忙解释,不是我说的。

        今天情绪很低落,我作为一个执着于真相的摩羯王者周期出生的人,只能在星空里去寻找答案。

        月亮是一颗代表内在情绪的行星,我的月亮在摩羯。射手宫中的耀眼太阳在日落之后显然没办法帮住我,于是任由月亮摩羯暗自纠缠。金星是一颗主爱的星,同时代表财富和享乐,我的金星在天蝎座,除了暗示我是一个美女加情圣之外,再无其他了。它和月亮的擦肩而过,碰撞出的温婉柔和的光辉在天蝎的冷酷坚毅的寒光中瞬间退却,留下一颗摩羯冥王暗自逼近。作为行星之王的木星参与其中,不幸却没给我带来什么哲学思考。今天的木星好像只代表射手座的守护星暗自契合我的上升星射手,让我做出缺乏风度的事情来。

    C

        没了:)

  •     ——《“王承云”和他的实验班》PART III,练习稿。

        这1000多字写了两天(当然不是全天候写),写得很慢,思维有点混乱。欢迎批评。

     

        艺术,一直有着模糊而充斥争议的概念。传统的概念对我们去理解艺术的实质性帮助并不大:一种社会意识形式,一种创造审美对象的精神生产。面对一个同时是艺术教育工作者的艺术家,追问他的界定,对理解他的教学是有必要的。
        “艺术,就是人的一生。”
        这或许是王承云在表达众多关于艺术和艺术教育的观点之中的最简短的一句,却令笔者感到振奋。
        正如波兰斯基所言:人人是艺术家。
        王承云对此的理解是,人人都可能成为艺术家。艺术需要用方式去表达,需要用艺术的气质去生活。
        他的艺术教育方式,验证了这个观点。

        2004年夏天,王承云应川音美术学院之邀回国,任教油画系,并创立了实验班。他的一个学生回忆说,王老师给他们上的第一节课是在和他们聊天。实际上,在后来的许多时间里头,王承云一直是在用语言和他的学生进行沟通,对每个人的家庭情况,成长经历,社会关系,性格或偏好都做了仔细的调查。
        并且,王承云不设基础课程。
        后者在几年里引来了不少争议。离开王承云之名的他的学生,在艺术的路上到底能走多远?由于实验班系本科和研究生混合教学,本科生不学基础让许多人感到不解。
        而在懂他的人来看,他在做的事情,无非是在帮助学生发现自我,并且独立寻求将之诉诸于人的艺术方式。如何思考,如何表达,如何寻找技术去支持表达,在王承云的理念里面,这才是艺术教学基础所在。至于素描、构图和色彩,这些是属于技术支持范畴的必要艺术语言。
        学生应该去自行建立适合自己的语言。
        中国传统的美术教育中,基础教学无疑是被放在十分举足轻重的地位。色彩、构图等等的基础理论让学生精于技术。“这种技术是不是好的呢?”王承云认为,技术基础会让人无意识地开始模仿——他们太清楚这幅画是用什么色彩、什么方式和步骤完成的了。
        “无意识的模仿,让许多人的创作失去了真诚。而我不教你这些,你就没办法去模仿,你表达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才会去探索新技术。”
        王承云尊重学生一切艺术和人格上的自由,但作品必须真诚。
     
        王承云的履德经历让他的眼光长远许多,实验教学在国内会遇到阻力也在预料之中。
        艺术的酝酿一直是需要环境的。环境应该包括国家的传统观念,大众的审美趋向,艺术教育的体制。
        在中国,从创作者到艺术批评家,再到艺术创作者,绝大多数人习惯用固定的眼光来审视艺术作品。这种眼光是中国的传统艺术和欧洲启蒙时期被认为是伟大的作品培养来的。
        “中国一直在学习,学习别人的方式和技巧,学用别人的材料,综合一下,就成了当代中国艺术。”
        除了思想,王承云看重技术语言的发展。
        许多外国的艺术品在中国已经不被欣赏,国民习惯了的那些过去的语言,他们的审美情趣固定在那里了。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艺术家不得不面对大众的审美眼光。这关乎他们的作品是否能卖得出去,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有足够的经济来支持未来的创作。
       
        中国艺术体系已经到了必须改革的地步。此次回国于王承云而言是个好机会,他先从教育入手。
        实验班的课程完全由王承云设置,不受学校的安排。
        被问及对实验班教学成果是否满意,王承云只肯定了一半。
        值得欣慰的,就是南郊的这些青年艺术家画室里陈列的作品,它们被赋予了完全独立的思想以及拥有新颖的技术手段的支撑。余自伟用刺绣,刘凤德用喷绘。而且市场能够接纳其中一些,使得这些青年艺术家能够继续专注创作。
        但归结到底,培养艺术教育还是和人有关的。王承云希望能有一些招生上的自主。一届实验班做下来,有一大半学生并没有最终走上艺术的道路。

        “有生活,也有表达。”创作是一个总结、规范、陈列的过程。教育上,王承云还是坚持那句“艺术,就是人的一生。”他仅仅是在教导如何去思考、发现,去创造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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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客成瘾 - [印象志]

    Nov 30, 2008

        《网络成瘾》已经被纳入精神病范畴了,游戏成瘾、交易成瘾、色情成瘾、信息成瘾……唯独还没有博客成瘾,我想,我应该不算精神病。

        之前我从不关心我的博客,你在存档篇目里面就可以看到,我之前每月写博客不到5篇,而进入十一月,我的表达欲望使得我勤奋起来。就拿今天来说,我中午回到家,除了看了1个多小时电影和花了些时间洗澡吃饭之外,就一直在上网,而且是一直挂着博客,可能是焦虑所致。

        发一张图片吧,因为我其实并不想说什么的。

    本图转自“煎蛋”http://jandan.net/

  •     史上最牛分手排行榜又刷新了,在我们小圈子里面,最牛的应该是我的徒弟陈宇。他坐了7个小时的火车,千里迢迢地找到了她。她问他,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是什么?他说,我们分了嘛。然后,他转身,又坐了7个小时的火车回到成都。

        前第三名应该是高中的女同学与某男的段子了。男说: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分手吧。女哭,问为什么。男说,我只想要你幸福。

        前第二名是我的前男友。我们吵架,我说分手。在我预料之外他同意了。于是我闹着要和好,问他,你怎么什么都只考虑你自己。他说,我要是考虑太多了的话,就不快乐了。

        前第一名是我闺密和他的前任男友和前前任男友,都是一个人。和前前任的分手电话对白是,男说,你在干什么呢。闺密说,我在买隐形眼镜。男说,买博士伦的吧,用起来对眼镜很好的。闺密说,我打算买强生的。男说,好,那我们分手吧。

        除我徒弟是白羊外,后三者似乎都是射手男。我总结出一条规律,火象星座,尤其是射手男,是十分不靠谱的。远距离观摩一下就好了。

  • 画如其人 - [我文我儿]

    Nov 28, 2008

    “王承云”实验班采访侧记

     

      王承云的实验班,去了两次,一次是在一个阴郁的周五早上,一次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二下午。

     

        实验班里的同学们今年夏天毕业,其中有一些找了工作,另一些则开始了他们的职业艺术生涯。这另一些,是我们目光的聚焦点。 

        他们聚居在城南临近双流的郊区,多数人的画室租在一个农家小院式的独栋三层楼里。

        李梦园说,她的租金是50一个月,一年只要600,在市里,这些钱连一个月都租不下来。除了便宜,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远离市区的地方他们能够更纯粹地画画。

        纯粹,我觉得这是最适合他们目前状态的形容词。在后面的文字里,我更倾向于用孩子来称呼他们,而非青年艺术家。

        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多数很羞涩,说话,只带着我们拉开一间一间的画室门,把作品摆出来供我们欣赏。余自伟的画几乎是在亚麻布上完成的,他用淡水墨来做底,签字笔构型,色彩的部分是用刺绣。他的一些东西,在我这个外行的眼里看上去是在是别扭,画面空荡荡的,极少用色彩,一个干涩的树枝,或者虫子就在那里。

      “怎么是这样?”他说,“应该是那样的,但不一定是美的。”

        我就问他,你在完成这张画的时候,内心很孤独吧?这个腼腆的男孩很谨慎,他说:你是用你的经验在解读,不过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肖贤兴的画室比较小,但迎着阳光就显得明亮。他和余自伟一样画虫子,实际上,包括李猛在内的很多人都画虫子。余自伟用蜜蜂,肖贤兴用甲虫,李猛用毛毛虫。他们自己说,是基于巧合选择类似的素材,用了不同的表现手法,赋予其不同的意义。

        子小小的肖贤兴留着一头长发不知道是他画里的橙黄色用的比较多还是怎样,我总觉得他的头发和眼睛都带这种色素。

        第二次去看他的时候我问他的虫子为什么没有头,他很干脆地给了我六个字:不完整,不一定。

        任飞是一个画女孩的作者,而且他只画一个女孩,这引来我的好奇。初次见他时,他大概正在睡觉,裹了一件军大衣,拉开画室的卷帘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说一句话。我想这样的男孩,内心大概埋藏着什么东西。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又看了看他画的女孩苹果脸和不谙世事的表情,穿一条红裙子。我很八卦地问他这个女孩是谁。结果是他妹妹。我看到红色就很开心,我需要加一些让心情好起来的颜色。的确,任飞大概不是一个很明朗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画上穿红裙子的小姑娘,觉得画她的人是忧郁孤单的。

        李梦园是班里我见到唯一一个女生,也是班里唯一走职业艺术家路线的女生。这个姑娘说起话来有条不紊,落落大方。她养的一只苏牧一只边牧,成天跟在她身边转。看上去最开朗的她正在完成一个叫“忧郁”的系列。深深浅浅的蓝色的线条纠缠在一起,然后倾泻而下,只要走进她的画室就能觉察到这种忧郁。然而,只有偶尔的一个眼神递过来,你才可能感觉到她内心的蓝色。但她在享受这种情绪。

        后来还去看过刘凤德、雷巧武、张力维的作品。作为一个不懂行的人,我对这些作品最直观的感觉是画如其人,如果把他们和作品排成一排在那里,稍稍用心观察,就可以将他们连线起来——他们很真诚。

        在商业社会里,真诚已是少数人可以坚持的高尚品质对艺术家而言,真诚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也是最难遵守的原则

        这些孩子只是画画,从不涉及商业交易等事宜。王承云除了是他们的良师益友,还像是他们的父母和经纪人,关心他们的生活,帮他们做展览,卖作品。

        他们的生活也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单调。他们有时候会结伴到城里转转。任飞说,当他走在春熙路步行街上,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存在。他们会熬夜打网游,会听摇滚。肖贤兴专门就我发给他的歌做了评论: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夹杂了工业噪音、金属、爵士太多元素,相对来说还是喜欢纯粹一点的。他们也会写博客,写qq空间。在我看来余自伟的文字和他的艺术一样值得玩味。

        那个温暖的下午,大家坐在一起聊天,说到星座,本来有点冷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他们也会讨论说天平是什么性格,处女是什么性格。

    声明:本文不得转载

     

  • 今天在网上看了何小竹的一首叫《一个不吃葱子的男人》,觉得之牛逼。诗如下:

    一个不吃葱子的男人/吃一点点葱子就会晕倒/所以有他在的饭桌上/炒肉丝不能有葱子/豆腐汤也不能有葱子/公司附近那家川菜馆的厨师/只要看见他走进饭馆/马上修改菜谱/不让他吃到/哪怕一点点葱子/只是不吃葱子吗/有一次我问他/他点点头,说/只是不吃葱子/那么蒜苗呢/他笑一笑,说/蒜苗我不怕

    然后,我写了一首诗,名字叫做《三个代表》。因为今天看见一本书的名字叫《“三个代表”礼赞》。

    诗如下

    三个代表
    就是代表了三个
    代表了哪三个

    你知道
    我也知道

    我们都笑了笑 没有说话

    我把我这诗给了一个青年艺术家看,他也写了一首叫《诗》的诗,如下:

    明明
    就是
    一句话
    还分成
    几行

    这是

    我的意见是,在后面加上一个“靠”字。

     

  •     记得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的同学跟我说,我就是那种让人会极端喜欢或者极端讨厌的人。因为我对人的态度也只有两种,一种是非常喜欢,一种是不喜欢,没有所谓的“一般”或者“没感觉”。后来想想,是的,对书、音乐、电影,物质都一样。

        可是最近我的有了第三种情感体验,因为我只喜欢一部分,其他的部分我非常讨厌,我觉得很无助。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真的喜欢”。蔡康永说,如果你不能连缺点一起爱,这就不是“真实的爱”,以此类推得来。

  • 我的内存需要稀释。

    一.早晨

        我看过一个报道,说一个彻头彻尾的行为艺术家,每天拿着一个相机,只拍一种颜色的东西。可能是紫色,黄色,反正拍出好几个系列。据说,他在这些图片里面发现了规律。

        我现在也有一个想法,我每天早晨出门遇见的第一件事情,我要写下来。只用一句话来写。就像这样:11月14日,早晨9点半,18路公交车上,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妇女,像我问路,然后打听我的工作,又说到她的女儿,,我想她一定非常孤单。也像这样:11月19日,不要相信三轮车驾驶员的思维判断力,A点和B点,离我家距离一样,如果不存在坐不到座位的问题,为什么去要多耗时1分钟的又可能追不上车的A点终点站。

    二.终极理想

    是哪一个晚上,貌似是前天?丰臻喊我一起去和他们杂志安然老师和谢文轩前辈一起喝茶。

        那天最让我虚脱的一个话题是关于终极理想。
        安老师的终极理想是写一部伟大的作品,谢前辈是结婚,剩下四个80后(我其实讨厌这样的群体划分法)说不出自己的终极理想。FZ只有未来两三年的理想,我忘了是什么,反正和他的记者生涯有关系。我的,我发现我连两三年的理想都没有。我说我要变得无所畏惧,我说要去远方流浪,他们说我太虚幻。

        今天我问了我们报社的记者,姜老师是每天和老婆儿子呆在一起,喂狗散步一类的;钱多多是要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以此谋生;小小姐说她的理想是混饭吃然后等死,双子座;筱欧姐是要去日本当海豚保护协会志愿者,养一只海豚,水瓶座。
        有规律:年龄的,星座的。

    三.电视台的,很好,和多余的素材

        昨天下午去了保利·公园198项目上采字画鉴定,我以为这是华西搞的活动,结果还是来了电视台的,电台的,只有对手的没有来。然后一个小小的台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被重重包围了。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保利的人,后来还是打了。对方递给我一台相机,以防万一我要配图。刚开始上的两个人,电视台和电台的拿着设备挡在前面,我没法拍,没法记,还没法看。妈的,我想,又觉得做记者偶尔要适当的不要脸一下,我挤到了最前面,可是某电视台的女记竟然拍着我很不客气地说挡到他们摄影记者。我背过头一看,差点没晕厥,这人这么高,凭他的身高还抢不到画面,我只能说他技术上有点问题了。又考虑到都是出来混,就让了。

        其实我一直不喜欢电视台的人。见了很多,都很懒。本来电视的东西就做不深,记者又什么都不懂,特别是那些唧唧歪歪的某某某某节目的记者。

        有一个夏天,我去锦城艺术宫看孟京辉的《艳遇》,就冲上来一个某某某某节目的记者,问我是来干吗的?我本来想说我是来看话剧的,但是突然之间很想告诉她其实我是来借厕所的。然后她又问我是想看夏雨还是想看高圆圆。可是,在当时,我不认识高圆圆是谁,夏雨,我个人认为他长得也不好看。后来她又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没办法回答她。她就说,妹妹,能不能帮个忙,你就说,你非常喜欢夏雨和高圆圆,是专门来看他们的。别说我不可能说这句话,我要是听到谁当时说了这话,我会觉得很恶心。要是在我读了廖一梅的作品之后遇见她,我会告诉她,你在做狗屁新闻,不要诋毁艺术和强奸记者的贞操。

        此女当时穿了一个露背装,一个小短裙子,皮肤黑,脚上穿的还是拖鞋。头发,和刚刚睡完觉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唉。

        说昨天吧,那些记者后来一个二个都走了。我因为在车上留意到一个低调的黑衣男子,我当时想问他一些问题,结果他一个字不肯说。后来在我的稿子里面多数都是写他。之前那些于我而言都是多余的素材了。
        我并不是炫耀我等到一个别人都没等的事实,尽管我心里还是有些高兴。我只是觉得,我的水平太有限了,如果我和别人做同一个素材,很有可能没有别人做得好看。(虽然我本身对这些并无兴趣)
        后来又上了车,来的路上和我说话的一位长者一直和我聊天,聊关于他的一个20岁的收藏界少年才俊朋友的故事,那个神秘黑衣男子也和我聊起来。他不愿意告诉我他是哪里人,但在他后来的谈话中我得到了这个信息,他还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他那副顾见龙的画的事情。
        在车上,我又用了一些采访纸。
        当然这些东西也是多余的素材。
        王航姐姐一直教我,说一篇稿子要舍得丢弃很多和主题无关的素材。这和写小说很像,你不能因为你有很多有趣的故事,或者高深的道理就都要统统加在小说里头。文章就是要舍得删舍得改的。
        她说得非常对,所以,她的文字写得也非常的霸道。
        陈丹青有一本书叫做《多余的素材》,他把他多余的素材写成了一本书,卖了一些零花钱。而我这些多余的素材,我打算把他们存在电脑里面。

    四.来不及
        今天下午和许多大牌沟通,赢在中国的冠军,几个地产老总。
        老总和老板比起来,我更喜欢老总些。因为他们比较有文化。和老板聊天你写出来的稿子几乎是在帮他讲话,而和老总聊天除了稿子写起来不费劲外,还会受益匪浅。
        今天颇具争议的问题是上海的顶级高端楼盘汤臣一品的定价。
        这个楼盘的单价曾一度飙升到了11万。
        现在看,如果降至3W/㎡,会不会比10w/㎡好销?冠军说不一定,川大的营销学教授也是这个观点。他们要卖一个楼的品质感。就如同LV包包如果是500块一个的话,她原本的目标消费群体就流失了。
        南湖的蒲薇不这么想。她不太愿意把目标消费者锁定在金字塔顶。
        我也不这么想的,倒不是因为我有点喜欢这个坐在我对面的精灵女子。
        他们把购房者比喻成饥饿的人(有刚性需求的),半饱的人(求升级型住房配置者),和吃撑的人。蒲薇说,最后一种人可能需要的是一片健胃消食片而非一座顶级奢华名宅。
        其实我觉得,开发商也应该这么来分。但是不幸的是,开发商似乎永无吃撑的那一天。就好似广告营销学里讲的人的最高诉求,必须是在满足本能欲望和发展型欲望以及所有身外之物带来的欲望之后,才可能追求的自我实现愿望。开发商要赚钱,他永远要赚钱,他打造一切艺术的价值,生态的价值都是为了要赚钱,而不是追求这种顶级的自我实现。
        所以对他们而言,如果10W的价格卖不动了,降到3W就能卖得动,为什么不卖?LV也是一样,高昂的设计成本和相对低廉的材料和制作成本,砍掉一大节中间商的利润后,如果卖500块或者更便宜,不限量的,大概会赚疯。为什么不丢掉那些出单价8000的客户?
        以上的言论,只是站在开发商的利益角度上做的假设。
        没有虑汤臣一品和LV的其他问题。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大家都没有考虑到,可能被考虑了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不管汤臣一品从10W降至3W,或者1W,更夸张一点5000(比喻),那些每月拿3000的穷忙族可能还是卖不起。
        还没来得及想过来,市场划分的时候就把他们划在目标客户外。销售专家们拼命在想找到改善型发展型配置的G点,如何创新诉求方式,调整销售步骤。他们不要考虑这些3000一族,拉这一块内需,不要他们来发力。

  • 信任危机 - [whispering]

    Nov 11, 2008

        今天是容易对别人起误会的一天。星象给摩羯如是的忠告。

        然而也就是在今天,在和朋友闲聊的时候知道传媒圈子里的一些事,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本来我对人的信任度就是非常有限的。虽然我总是报着最淡定的心态,准好好去接受一个最坏的事实,以此来让自己保持平和,可是我仍然发现,没有办法信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说不定你哪天就被利用了。

        丢失的不仅仅是知识产权,钱,信誉,最终,更没有办法去信任了。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