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物 - [whispering]

    Dec 25, 2008

        新年和生日就要一同到来。看了初一的个人崇拜小组,2009年的"永远年轻"摇滚现场,FALLING COOKIES的演出是她给自己的新年礼物;而我想把这份工作,和08年我所经历的一切,全部打包永久封存作为给自己的新年和生日礼物。

        我在21岁的时候完成了自己16岁的理想,做一个杂志记者(当时是做《新周刊》记者);而初一也在21岁的时候完成了那一年的理想,做一支自己的乐队,做一个主唱。在摇滚的征途上我半路退出,做了17秒(一支老年乐队,我加入之前的平均年龄是27,组建于2000年或更早,曾得到崔健的赞扬和一顿晚餐)不靠谱的客串主唱。

        我们都是为了理想狂奔的人,当年相互诉说理想、在生活中为了理想歇斯底里的我们,突然间就实现了一个理想,并且是在同时,这值得纪念!现在,我还欠着她300字的小文,她必须欠我一顿饭!

        好了,就到这里,祝大家新年好,有理想追理想,没理想追姑娘,没姑娘追钱,没钱追理想!

        睡去。

  •     因为我说了RT的那句话,在我的狗仔群里面受到了批判。可是,对于一个我不懂的议题,我当然不是凭经验写的,我一定会去搜索资料,通过采访佐证观点。写文字是一气呵成的,但是做稿子,还真就是做给你看的。

  • 最好的现场 - [印象志]

    Dec 22, 2008

    三年前相比,现在我去看现场的次数很少。可能小酒馆的票价涨了是我的借口——我常常抱怨票价。不想当摇滚乐迷是真的,就和不想当文艺青年是一样的。票价从最初的10块长到25或30,现在看演出的人却比以前更多。你要我相信这是中国摇滚乐找到了市场,我觉得那是你很有才。

    中国大多数搞摇滚的都在被摇滚搞,现场上你看到的POGO或者狂欢,大多是在自我情绪里歇斯底里地畅游,跟音乐没有多大关系。如果去到一个演出现场,做的事情和音乐无关,就没有必要。不知道音乐的创作者有多少在真诚创作,那些来看演出的人有多少是在真诚聆听。总之许多现场的情况是一团糟。

    最好的现场,至少是由两部分组成:乐队的音乐,注意是音乐,而非表演;听者的姿态——那些自顾自沉溺在自己情绪里的女孩子们,很煞风景。昨天去看了初一的乐队暖场,又杀往麻堂看马赛克。不知道是我太久没有听国内的音乐还是怎样,我觉得这是两支不错的乐队,能够契合多数人自然的音乐审美(而不是那些刁钻的、腻歪的、psycho的、虐待人耳朵的),他们有一些细节上的技术处理,不算是情绪的倾倒。总的来说我还是喜欢深思熟虑的东西多一些。毕竟音乐在表达上,还是需要技术与艺术的支撑。特此推崇一下。

  • 都是借口 - [whispering]

    Dec 20, 2008

        今天下午三点考英语六级,本来以为这是我大学中的最后一场考试,但是很不幸,在13:00十分的时候,我确定,我还有一场。

        临到出门看考试通知单才发现,是在川大江安校区,不是本部。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其实完全可以赶到。但是我还是不去了,我完全没有准备。上一次若不是学校的音响,就没有问题,当然这也是我的借口。该死的理工广院。

  • 图/梁海波

     

     

    给杂志拍图片的间隙我们胡拍的。大家都很HIGH的样子,笑个不停。

     

     

    我有普度众生的潜质,但是表演指数是-100,总是笑场,许多图片都笑场了。海波就开始胡拍。

     

     

    这张有点像大导演在叫卡。右边的男生是摄影系大二学弟,海波的同门师弟,叫做李根。名字很牛B。POSE也一直很牛逼,他可以弄得很贱,很愤怒,很弱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     在读这篇文字之前,你首先应该相信,人不能只分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同理,也不能按星座分成12种。以下内容纯属娱乐捏造,请勿过于对号入座。

        【白羊】不会觉得自己伤害了谁。对他们来说最大的伤害莫过于两个人缠死在一起:真麻烦!

        【金牛】实际的问题摆在眼前,怨天怨地也怨不得他/她。牛们会做无奈状:我也没有办法啊!哎!
        【双子】一般不与对方同情,这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要玩得起。伤害了对方之后双子们也会很HIGH地快速投入新的生活。
        【巨蟹】会后悔,会痛恨自己,会在某一个夜晚突然想起那个人。从此以后,巨蟹也总会挂记那个曾被他伤害的人,但多数时候他们不会选择做朋友。
        【狮子】可能会有一点点的愧疚,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投向新的生活。他们会暗自希望对方能够和他们一样。
        【处女】因为很鸡毛的事情和对方吵架乃至分手,可能是没有任何原因的。伤害对方后的处处有两个极端:一是会时时暗自打听对方的情况,暗中帮助,以平复自己良心的拷问;一是会继续抓狂对方那些他不喜欢的地方,并极力否定那一段感情。
        【天平】会千方百计寻找自己其实并没有伤害对方的接口。

        【天蝎】的冷酷无情是出名的,说得出也做得出。如果在被他们伤害之后,还拼命表现受到多么严重的创伤,他们只会厌恶你的没出息,对你恶言相加,冷嘲热讽。
        【射手】有时甚至会一想到就愧疚,可能会心软。心里想的是,或许可以再和那个人做朋友,但是只要多聊上两句他们又会觉得有旧情复燃的苗头,扭头走人。
        【摩羯】对人性是没有好感的,只会对至始至终没有让他们发现有什么人性弱点的人感到抱歉和愧疚。摩羯会欣赏他们的坚强隐忍和善良,回忆这段感情中好的地方,并会不时问候和暗中关心。
        【双鱼】在感情中只会受到伤害,不会伤害别人。他们心软,敏感善良又多情。
        【水瓶】是火上浇油的典型,明明伤害了别人,却还拼命说别人的不好。

  •     今天去完画廊,去了母校玉林。下午6点,吃过下午餐的高三同学们陆续回到校门里面。我跟着混了进去。但我玩摄影的朋友没混过,我只好丢了一张名片表明身份,并说是回来看母校的。在里面游荡了一会,保安找我们。我知道母校的负面新闻很多,最怕记者,只好很无奈地离开……

        图/魏雨舟

       

       

     

  •     乱感动,乱赞美!看到那些平时到处飞痰的突然不飞了,乱扔垃圾的突然不扔了,乱吵乱闹扰民的突然安静了,许多人们就开始感动:世界又朝着一个好的方向改变了,整个社会的素质又提高了!我他妈靠!人们总是搞不清楚应该的,和值得赞美的。前面说到的那些,实际上只是一切又往谱上靠了一点了。

        一个人拣了我的包不还,那是劣等人;还了我,我会感谢他,感谢他又让世界往谱上靠了一点,但我不会感动和胡乱赞,因为这是一个良性发展中的社会公民应该做的一件很正确又正常的事情。

        但是许多人搞不清楚状况,大肆赞美这种行为。他们善于容忍劣等人,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这类孩子无形之中降低了“人”的标准。他们会为公交车上主动让座成风这事感动得一塌糊涂,在他们看来你在那边装睡着装没看见才是正常的啊!

        不能因为一切不靠谱的时代里有一些靠谱的事情就乱感动,乱赞美。什么是善?善是高出人类本能的牺牲行为。不是你还个钱包,让个坐。你又没少一块肉。

        特愤一文,表明什么是劣等,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值得赞美的。我想起那些奴隶,从来都被当成畜生来对待,突然有一天给解放了,忘了自己是人,喜出望外地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严而活蹦乱跳。

        别降低“人”的标准,乱释放情愫,这对社会没什么好处。

  •     今天7点20起床,8点50到蜀都大厦楼下吹了10分钟的冷风,9点15见到夏老师,9点20开始聊天。这篇稿我从上个星期就开始搜集资料,写初稿,做采访提纲,期间反反复复修来修去写了5000多字,自己不满意。今天11点50回到杂志社,虽然有用的素材都写在本上了,还是习惯性检查录音。

        1点10分开工写稿子,前面的东西几乎全部否掉,只留了一个我觉得写得很“新周刊”的头子。在吵杂的环境里我写了2000多个字,反复地,小心翼翼地,以极度蜗牛的速度。我竟然用了4、5个小时来写稿子!我觉得很痛苦,我想要陈述的东西,我想要融合的观点,我必须提出的概念,我怎么样去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逻辑的层层推进,环环相扣,文字流畅有可读性,脑子里全是这些。观念的东西,素材,倒是烂熟在心底。一边写,一边喝水、吃饼干、抽烟。

        10号截稿,我6点35提交了稿件。于老师问,以前的那一段头子到哪里去了。我想了想,是那个头子啊,我本来准备留下一部分,最后自行决定全部删掉的头子,老师说要留下来。于老师又说,那一本许知远的《中国纪事》,再回去好好读,要清晰,要递进。仔细比一篇稿子出来看吧。

        许知远的书,我昨天用了一个小时看了100页,摘抄了一些东西,到底是知识分子。其实就文风和幽默感而言,我更喜欢王小峰。可是那本《文化私生活》在去西安的时候掉在了火车里。

        我先去睡个觉,起来仔细地拿许知远的结构和我的比一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另外,我在享受我的12月,7星汇集摩羯宫,super party!总的来说,08年,我很顺利,我把它归功于个人努力和行星运动,这样我会觉得一切不是那么无聊。目前的我只追求两个字:有趣。必须是要有趣的。

        昨天书放说tree new bee,我说就吹牛逼吧,结果是树新风。这种效果和zhuangbility,shability,niubility又是不一样的。

  • 英式强迫症 - [whispering]

    Dec 5, 2008

        我曾经十分向往大不列颠,那里有THE CURE、BLUR、THE FEEDER、COLDPLAY……那里有阴晴不定的天空,还有高高瘦瘦的英国男子,风衣里面是格子的衬衫……这些英式元素里面,除了“格子”是我可以触及的,其他依然遥远。于是,我变成了一个格子控。我倾向于购买格子花的一切。

        有一种女士烟叫做金桥,英伦奶香,它的包装是苏格兰格子。本来已经不抽女烟一段时间,见到这样的格子,难以抑制拥有的冲动。它的味道其实并不好。

        今天去买包是蓄谋已久,最后买了一个价格偏贵,质地一般,功能实用性很差的包,因为它的质地中有一些柔软的羊毛,还有最要命的“格子”。我觉得我太可怜了。去年或是更早,我因为迷恋英式朋克,而买了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两双大头靴,有一双至今没有穿过。

        我在想,这种强迫症应该和性格里悲观的成分有很大关系。从一开始,就只能专注于疯狂地堆砌,最后,是仪式性的缅怀。细胞会帮我记忆这些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