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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降落 - [whispering]
Oct 12, 2009
昨天睡前仔细地想了一下我要什么样的生活。做一个与文字、资讯和八卦为伍的人?一个满口文艺腔双脚离地生活的人?一个结婚狂一个甜蜜的小情侣?
都不是。或者都只是一部分。关键是现在连这一部分也在渐渐瓦解。我进入了我以为还有两年的才会到来的职业倦怠期。每天最期待的时刻是入睡前的护肤仪式,然后沉沉的睡眠将我卷入另一个世界。没有文字,没有选题,没有采访,没有电话。而是奶油、火锅、满世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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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烦~~~ - [whispering]
Sep 26, 2009
随时想睡觉。
讨厌加班!!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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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大业 - [whispering]
Sep 19, 2009
9 18的后续是我们去看了《建国大业》。
1、我发现自己对于明星已经完全到了无知的地步。
2、国民党真的那么那么那么坏么。。
3、国歌让我热血沸腾。国旗,我觉得五星红旗很好看,没有遗憾,希望不只是因为备选方案太丑。
4、陈龙的台词,我应该学习:我觉得您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5、陈道明依然最帅了,我的大爱。
6、原来恩来夫人真的长得很有智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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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 - [whispering]
Sep 18, 2009
警报还没有停止。
这个秋天让人的思维活跃,肉体困倦。
我在警报声中读完了《单向街》,我发现,看书是一件令我迷茫的事,比成都的天气还另我迷茫。
因为我会发现,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或者这件事原来还有这样的因素。
我又想睡觉了,但是9 18,好歹还是要振作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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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还是陈珊妮 - [whispering]
Sep 16, 2009
今天,漆曾祯《乘喷射机离去》了,先到北京,然后是新加波。待365*2那么多天。
所以,我放一首《离别曲》,在这个秋天,啊,《青春骊歌》。
附《离别曲》
最美的时光 听摇滚乐
你的脸紧紧贴着我心脏
不慌不忙青春的低频将延续播放
越叛逆 越显感伤
你送的花 粉红的花
我的笑声无邪得不像话
再坏的伤 不过就是七月底的阳光灿烂
夏天偷偷刺了一道吻痕在肩膀
那么多爱 那么多幸福 那样的感觉
变成一般 流行的歌
最美的时光 跳舞音乐
震动爱人不安分的心脏
清秀长发 年轻越摇摆越无限延长
不思议 如此闪亮
我卸了妆 粉红的妆
曾经是害羞情侣的模样
再坏的伤 不过就是你和我最好的照片
时间偏偏故意弄脏你我的脸庞
那么多爱 那么多幸福 那样的感觉
变成一般 轻浮感伤
肖邦的恨 流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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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和他的梦想乌托邦 - [我文我儿]
Sep 16, 2009
他叫王晶,是个导演,但不是香港那个。
2008年,他组建了青艺戏剧团,带领一帮20出头的孩子投身成都小剧场事业,踏上梦想的征途。他们生而为戏剧,身上有一切理想主义的特质:浪漫、激情、偏执,苦涩也是必然的。王晶说,别人用物质支撑梦想,而他们却用梦想换取物质。至少在现阶段,他们的物质生活并不丰厚。
梦想是个脆弱的东西,如今看重它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王晶和“青艺”所坚持的,总能给人以安慰,以力量,以感动。
“青艺”最普通的一天
采访当天,他穿了一件桃色T恤,牛仔裤剪掉裤腿——天太热了。他把我和4个演员塞进车里,去他们在温江一所大学旁租的排练地兼演员左斐的住处。这是他们最寻常的一天的开始。
那是一间由一条一人宽的小巷子通往的普通民宅。可能是在车里听克松讲了太多关于他们如何用排戏以外的时间辗转去赚生活费,这条巷道的狭长在我的理解里被赋予了某种寓意。
我想象中的排练房至少应该铺着地毯或木地板,有大镜子,有音响。可是推开门,一张破旧的钢丝床横在面前——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排练道具之一。屋内还有一张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水吧用的桌子,几张板凳,一台电风扇,靠窗的地方整齐地排放着几十本书,其中有采访过他们的3本杂志和一些戏剧类的专业书籍。
电脑开着,王晶进门便问起配乐的事。左斐刚刚失恋,哭了一夜,她从房里走出来,眼睛肿着,脸上却露出了笑。大伙对她并无过多安慰,毕业分手,寻常事件。
一天的排练又要开始了,男孩子们把钢丝床拖到楼顶的天台,然后拖来风扇、凳子和桌子,桌上放着大堆零食和两包中南海,不知平日里是否也包含最后一项。
克松脱掉上衣,爬到那张旧钢丝床上,排练就要开始。天气出奇闷热,我坐在通风口,衣服快要被汗水浸透了。男孩子们先后点了烟,准备进入状态。他们每天都会在这被太阳暴晒的屋顶上排练数小时,热得不行的时候就下楼冲个凉水澡。
他们排2009全新版的《爱情疯人院》。许多人即便没有看过也应该听过,媒体曾对它有过一时的追捧。剧本最初是从网络上来的,他们进行了许多修编,从首演到今天,已经演了20场,每一场都不一样。戏对王晶来说就像自己的孩子,他总是要求再好一点,再好一点,没有完美。
排练在寂静中开始。李嵩说台词时的表情很抓人,他的眼神闪烁,嘴角有意思颤动。但是戏中的这一幕,他的脸应该在面具的后面。演员的台词和动作都要有节奏,可是他们没有音乐。王晶说“音乐在他们心里”。第一次叫停是在排练开始三分钟后。王晶给剧团新来的女演员思思做动作示范。“想象爱情到来给你的激情和颤抖!”李嵩也没有闲下来,他专注地练习台词的吐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王晶怕我看得一头雾水,给我说戏。他还不知道,演员们太入戏,每一个情绪,每一句台词,足以让眼前舞台上的话剧情景。
雨终于落下来,越下越大。
他们为戏剧而生
孩子们叫王晶哥哥,哥哥说他们是一家人。
2008年3月,王晶从上海回到成都,从事戏剧事业,成立了青艺戏剧团。他在招募演员时说,“想死在舞台上的就跟我走!”,有6、7个孩子跟了他。一年后,青艺戏剧团依然不越10人,期间有人走,又有人来。每个人都特别理解,离开是因为来自家庭的施压和生存的所迫,进来,当然是因为梦想。邵兴说,大不了就死在舞台上!
说到梦想,克松和邵兴的话会突然多起来,但又会叹气,想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太苦了!有时看见和我同龄的人我真想哭!觉得他们过得好。”但他们拒绝抱怨,他们选择了梦想。
邵兴告诉我,有一场戏是在大学里演的,当时破天荒的满场了,结束的时候观众都欢呼,好多女孩子找他签名合影,他手都签麻了,就恨自己字写得丑。“那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好,特别有存在感!”作为一个演员,他台下所有的汗水、心酸和委屈都是为了台上那一个半钟头。可王晶心里堵得慌,觉得这些孩子委屈。“太苦了!你说成都这么大,小剧场怎么就这么难?”
王晶除了“青艺”的正常排演,也帮别人排戏、写剧本挣去生活开销和青艺的基本支出,联系演出、品牌策划和推广也是他一个人包完,凌晨3点才是他一日奔波的终点。采访当天,他还在为剧场租用费由起先谈好的1000元变到4000元郁闷。
他们的梦想为什么一定是小剧场呢?偏偏又在成都!不了解他们的人会觉得他们傻。
王晶觉得这就是命吧,“我命中注定就是做戏剧的!”
北京、上海的小剧场已经如火如荼地发展,成都市场几时升温?王晶不知道。只是在每次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目光都坚定地向前,似乎在说不远了,不远了。“青艺”像一个乌托邦,把这些命中注定要在舞台上挥洒激情的孩子们聚在了一起。虽然现在他们苦,但这个命他们不认。
刊载于《热道》9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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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你还有一颗少女的心 - [whispering]
Sep 15, 2009
我终于克服了小5号逗号。
我终于要换了一个草间弥生IIDA的头像。so我可以写博客了。
今天小X女友和我聊QQ,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然后就表白了,表白之后,得到的讯息是该男也喜欢她。其实这本来是一个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她却因此而对那个poor guy毫无感觉了,觉得事情需要有一个交代。
在这个世界上,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你,本身就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了。可是我忘了,除了两情相悦这件事,小概率事件多数是让人悲伤的。
好了,其实我想讨论的是感觉突然消失这件事。
当我们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通常饱受暗恋的折磨。但比暗恋还折磨的事情大概就是暗恋的程序还没有走完,就到了需要选择牵小手或拜拜的时刻。小X大概是喜欢暗恋的。一个小眼神,一个小笑容,哇,都温柔得不行了。
很多小女孩的心底都是期待被虐待的。其实这也是每个人都可能喜欢上SM原因。小X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小X还是一个小女孩,处于一个少妇的年龄却有着少女的心的小女孩。所以下一次在喜欢一个人之前,最好确定一下,是只想暗恋他看着他和其它人结婚生孩子,还是和他谈恋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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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alk , to think about it - [whispering]
Sep 14, 2009
昨天,是我这么久以来过的最惬意的一个下午。我是指从8月到现在。
秋天的午后,没有阳光,空气清晰,在芳草街(顺带说一句,这条街的名字是多好听啊)的书店里,咖啡厅里,都留下了美好。
后来,又去初一那里,和他爹聊天。我喜欢从长辈那里得到启发,那是另一种视角,不同于我们这一代的人。they look back, they found it.
大家谈论了我们这代人的社会担当,谈文化,谈论杂志电影。我想后两者是大家共同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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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病 - [whispering]
Jun 30, 2009
最近整个脊柱到颈椎都酸疼,刺痛。怀疑是得了职业病。
后来仔细想了想,我们这个职业的职业病还挺多的,讲话多可以得咽炎,跑路多可以吸入粉尘得肺炎,写字太久会得颈椎炎、肩周炎,那么想事情太多会不会得脑膜谈?至少会有个睡眠障碍什么的。而且我们没有保险,没有福利,只有工资稿费,表面光鲜,实则灰暗。工作不稳定,失业率也高。
那么为什么那么多神人期待成为其中一员呢?如果不是为社会理想就是为一丝存在感,而且据我所知有社会理想的都去搞学术了。大概存在感真的很重要吧,不然为什么有人愿意为它死上几回呢?
就我最惨了,我还能干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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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件没有达成的事情:每个月读一些书;写自己的小说;写一个冷幽默漫画脚本;存钱;按时洗衣服;护肤……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是把稿子完结了,未果。
人生的痛苦不是有太多事情等待强迫实施,而是不仅如此,还强迫着自己做完全不需要做的事。比如偷菜就是一个。为了偷菜,最近我总是很早上班,这样就可以多偷些;我还会在上班的间隙算准时间等待别人地里的菜成熟好下黑手……我要求办公室的每个人都加入我的游戏。
为了赎罪,我只有强迫自己写篇日志,而且我写日志的初衷是给我偷菜找几个理由。好吧,第一,不劳而获一定是我所期待的;第二,种菜遛狗的生活一定是我所期待的;第三,看见别人的劳动成果被偷走时的暴跳如雷也是我期待的。总结,我就是一个变态。








